夏至安不说话了。
欧阳灿停了车,夏至安下车去,等她把车锁了,他已经把装垃圾的塑料袋系好扔进了巷口的垃圾桶里了。
她站在车边等他走回来,说:“今天谢谢你的车。”
“不用谢。倒是得谢谢你接我。”
“小意思。”欧阳灿笑笑。
“田藻怎么样?”夏至安似乎才想起来,问。
“嗯……伤情倒还好说。”欧阳灿道。
“司马默家里那边施压了吧?我猜八成田藻的父母也被做工作了,让她拿了赔偿不追究。派出所那边应该等不到今天早上就已经放人了,我们交过去的影像证据、做的笔录,算打了水漂了,是吧?如果田藻硬气,坚持追究,人家可能就不是现在这副嘴脸了。”夏至安语速慢吞吞的,也不带什么情绪。
欧阳灿听在耳中,心里却是极不舒坦的,可她一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他猜的基本是事实。
“你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又加班了?”夏至安见欧阳灿不说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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