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不让田藻继续送,看着她关上病房门去休息了,才一起去了护士站,欧阳灿帮忙把表格填好办妥住院手续。
“你们放心好了。人在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左津送她们俩出来,说。
唐恩窈知道他忙,催着他先走。
左津倒也不跟她们客套,当下也就先离开了。剩下欧阳灿和唐恩窈两人倒说了好一会儿话。欧阳灿把田藻的事简单跟唐恩窈说了下来龙去脉……“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我一想啊,不管怎么个结果,也不能把她放在那儿,让人欺负的太不像话了。至少等她清清静静养好了伤,再往下要怎么样,由她决定就是。”欧阳灿说。
唐恩窈听着她说,到这会儿才问:“你是说,小田前夫,谁?司马默?”
“对。”欧阳灿点头。
“这名字很熟啊……哦,想起来了。这不是司马航的儿子吗!啧啧,丫现如今出息了,能打女人了。”唐恩窈冷笑了下。
欧阳灿愣了下,才说:“我都忘了你可能认识……你跟司马默熟吗?”
“不熟。不过他爸爸原先在我姑姑手下做了好几年的作战参谋,逢年过节没少来我们家走动,听说后来官升的挺快的。不过我姑姑那年调回北京,这边的事就很少听人讲起了。”唐恩窈说。
欧阳灿说:“田藻恐怕很难扛得住他们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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