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看了眼那极力夸耀着身份财富的包,说:“我还照旧称呼您一声梁伯母,并不是觉得您有多值得我尊重。就冲您先前对我做的那些事、给我的那些羞辱,我怎么也不会愿意再见您、多跟您说一句话的。但是无论如何嘉维是一个特别好的人……我不觉得作为成年人,他跟谁结婚、跟谁交往,还得由别人决定。您的要求很过分,我不能答应。”
“你还想跟他复合是怎么着?你知不知道……”
“梁伯母,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嘉维现在很好,我也有我的生活。我无意再进入你们的家庭生活,这是万分确定的。以后还请梁伯母不要动不动就把我拉过来教训。嘉维是您的儿子要保护,我也是我父母的女儿不是谁想怎么修理随时就可以的。”欧阳灿很平和地说。
郑懿那对眼睛里仍然有着严厉的目光,可是她并不怕。
“梁伯母,如果您没有别的话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失陪。”欧阳灿说。
“你等等。”郑懿说。
欧阳灿脚步一停,看着她。
郑懿盯着她,沉吟片刻,却又冷笑了下,说:“你还是那样,平时不怎么说话,到时候就牙尖嘴利的。你没那个意思跟嘉维复合,我谢天谢地,谢谢你。你呀,也别太得了意……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的事不劳梁伯母费心了。再见。”欧阳灿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懿看着她的背影,又冷笑了下,眉头仍是皱了起来……
欧阳灿也不管郑懿到底如何,从住院部大楼下台阶往停车处走,一路只觉得脚踩下去格外用力,恨不得把地面踩出几个脚印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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