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门,跟夏至安一起出来。
“不。我天生就白,还晒不黑。”夏至安说。
欧阳灿斜眼看看他那白里透红的肤色,健康,柔润,吹弹可破的皮肤……撇了撇嘴,说:“臭美什么呀,了不起啊。”
夏至安微笑不语。
欧阳灿看他笑,皱皱眉,鼻尖冒了几颗大汗珠,觉得痒痒的,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手包,不方便擦汗,便示意他:“帮我拿一下……”
夏至安看看她,见她伸手过来托着手包,没理她那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在她鼻尖上故意使劲儿按了两下,说:“好了。”
“哎呀……你又作死……鼻子好酸!”欧阳灿叫起来。
夏至安抬抬手腕给她看时间,又指指前头,示意她赶紧走。
欧阳灿鼻尖还在泛酸,一路上都不想跟夏至安说话。夏至安也不在意,只有几分钟路,路上他倒不时问她附近邻居的问题,比如谁家门边墙上挂着是谁谁谁的故居、现在是谁在住、又或是产权归谁……有的问题欧阳灿知道答案,有些则不知道。她听着听着,便说:“你不做片儿警也是屈才。”
“难道不该邻居基本情况有一点好奇心吗?至少应该知道住在身边的是什么人啊。”夏至安说。
欧阳灿想想,有道理,可是……“睡在身边的人,都未必能看得清到底是什么人,何况邻居。”
夏至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