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仰头靠在长椅上,透过头顶树叶枝杈的缝隙看着天空。
夏至安也依样往后一靠,“怎么样,现在清爽多了吧?前阵子树枝长得太张牙舞爪,坐在这儿一抬头除了叶子什么都看不到。”
“难怪呢!我说怎么坐这儿忽然觉得亮了似的。对哦,今天家里有大动作。”欧阳灿拍了下腿。
夏至安说:“你真是迷糊的不轻。”
“一时忘记了嘛,后院也修整好了吧?”欧阳灿问。
“都弄好了。听说来了八个人,工作了三个多小时,效率很高。”夏至安说。
欧阳灿要站起来,说:“走,去后面看看。”
“大晚上的,你能看见什么呀?”夏至安拦着她。
“开灯啊!”欧阳灿说着冲他招招手,“走啊……你不去啊?那我自己去。”
夏至安坐在那里,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脚稍稍有些不利落似的在小路上歪歪扭扭走了几步,才恢复正常,果然往后院去了。他也站起来跟上去。经过白天花匠几个小时的劳作,的确效果显著。比如从前走在这条小路上,不是要弯腰,就是时不时被哪里伸出来的枝杈戳在脸上,每天都像是行走在亚马逊森林那么惊险有趣。
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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