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让他稍等,把郭良佳的报告调出来,让戴冰看着,自己翻了解剖笔记看。
“他下颌和耳后都有淤痕,不过不明显。”戴冰指着照片说。
“是。”欧阳灿看着戴冰手指点中的位置。“痕检那边出的结果呢?鞋底与地面摩擦的痕迹确定是他的吧?”
“是他的。”戴冰点头。
“那么也就基本可以肯定凶手是趁他不备,从背后袭击他。”欧阳灿做了个手势,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卡住脖颈使人动弹不得。“这样的动作,可以在这几个部位留下痕迹,又不至于很明显。”
戴冰看着欧阳灿的手势,沉吟片刻,道:“从这个手法看,凶手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般人手法没有这么精准。”
欧阳灿晃了晃手,说:“也不见得。他既想将死者迅速制服,又不想这一下就致人死命,也只有这个手势合适。”
戴冰抽抽鼻子,又就尸检报告的细节问了几个问题。
欧阳灿看看开会时间快到了,刚要开口,戴冰的手机先响了,是林方晓催他回去。
“说着就忘了时间了,你还得去开会吧?”戴冰问。
“快到点了。”欧阳灿说。
“先说到这吧,本来还想跟你再讨论讨论,看能不能有点儿灵感。”戴冰说着收拾好自己的小本子。
欧阳灿看他的习惯,边关电脑边说:“你可正像是林队带出来的徒弟,习惯都一样。现在还有几个人拿小本子记事儿啊,早就都习惯用手机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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