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趁这点空闲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听父亲说晚点儿家里有客人来吃饭,她咦了一声,知道是庞叔叔,不禁笑了笑,问是不是亲自来视察爱将的生活起居情况啊,千万别受了什么委屈。
父亲在电话里爽朗一笑,她也笑笑挂了电话去食堂吃饭了。
平常晚餐时间在食堂吃饭的也就是一些值夜班的同事,总冷冷清清的。今天加上他们,餐厅里就显得有点热闹,连大师傅们也看上去有些兴奋地忙碌着。欧阳灿跟赵一伟和陈逆坐一桌,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聊天,闷头吃饭。好一会儿赵一伟发现她一直没出声。
“是不是晚上有约会,被抓包了不高兴?”他笑眯眯地逗欧阳灿。
欧阳灿把筷子一搁,“我有不高兴的样子?”
“等会儿你照照镜子。”赵一伟还是笑着,“刚才是不是在哪受气了?”
“倒是也没受气,就是觉得不舒服。”欧阳灿想着在田藻那里看到的场面,抱着手臂,简单说了说。
“这不欺负人呢嘛?还精神损失费呢,怎么不要丧葬费。”陈逆说。
赵一伟敲敲桌面,说:“过了啊。那什么,说点儿实际的,他们那片儿归哪个派出所管啊?先报个警。”
欧阳灿笑了,说:“听说房东在那一片儿是滚刀肉,片警头疼的。田藻应该是清楚这点儿。钱不多,她应该是图个清静不想追究了。”
“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儿。”赵一伟说。
“嗯,所以我觉得还是得要。不过现在人还没搬,她一个人在那怕弄太僵了出什么事。”欧阳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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