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下来,倒了一碗豆浆。
油条馅饼都不见少,欧阳灿应该没吃饭……
他夹了根油条刚要咬,听见门响,转头一看见欧阳灿从外面进来,“你干嘛去了?不吃早饭嘛?该迟到了。”
“啰嗦。”欧阳灿拍拍手,去洗了洗手才过来坐下。“我去浇了下花。”
“我昨天刚浇过!”夏至安放下油条,说。
“……”
“以后浇花通个气儿。”
“谁知道你会浇!”
“你该看一看啊,花盆里土是湿的,还浇?”夏至安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灿。
欧阳灿瞪了瞪眼,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给自己辩解。
刚才她的确连看都没看就拿起了喷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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