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瞥了他一眼。
因为刚刚运动过,虽然穿着长袖罩衫,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身上全是汗,衣衫不自觉就往身上贴,的确有些……她皱皱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那你带上去吃好了。”
“那不行。吃饭要有吃饭的样子。”夏至安笑笑,待站起来,又看到了那叠报纸。“你们谁对芭蕾舞有兴趣?旧报纸这么仔细收着。”
田藻说:“不是。这是我收着报道当资料的。最近正准备写篇相关的文章。”
夏至安笑笑,说:“难怪呢。”
等他离开,田藻歪头对埋头吃早饭的欧阳灿说:“你不觉得他今天有点儿怪怪的?”
欧阳灿不假思索地说:“他哪天不是怪怪的?偏你今天又觉得了。”
“他哪里怪啊?你倒是说说。”田藻拿起牛奶来,瞅着欧阳灿的侧脸,笑问。
“食不言,寝不语。”欧阳灿说。
田藻笑笑,说:“听你的。”
欧阳灿把剩下的早餐都吃光,田藻见她要拿走杯盘,说:“放在这里吧,等下我收拾。你不是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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