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吓死人了。”夏至安差点儿被飞起的车轮扫到裤腿,灵活地挪动脚步,轻轻避开。“真是狗咬吕洞宾。”
“狗一定是因为吕洞宾嘴巴太坏了才咬他的。”欧阳灿说。
夏至安哈哈大笑。
欧阳灿斜他一眼,问:“真是你帮忙擦的车?干嘛这么好心?”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都不觉得泥点子粘在车上难看?”夏至安笑问。
“强迫症……那我这几天没空嘛。”
“有空还约会去是吗?约会骑着脏车子去,减分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欧阳灿嗤了一声。
“OK,OK,随你。我先走了。”夏至安笑着先去开了门,给欧阳灿扶了下,方便她推车出来,就先走了。
欧阳灿出来把门关好,就看到夏至安已经到了车边,正在讲电话。
但等她骑上车优哉游哉经过时,他还坐在车里没动,只是看到她,抬手示意了下。
欧阳灿起脚轻轻蹬了下他车子的轮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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