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欧阳灿有些窘,手臂在长椅上一撑,整个人马上离曾悦希远了一尺。
曾悦希倒愣了下,看着她,笑问:“怎么了?”
欧阳灿更窘了,忙说:“真的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脚腕子偶尔会觉得酸胀。”
“最近受过伤吗?”曾悦希问。
欧阳灿摇头,说:“很多年前的老伤了,早就长得好好的了。”
曾悦希低头看了眼她并在一起的两只脚。穿着荧光粉色运动鞋的两只脚轻轻碰在一处,一会儿一动,显见这两只脚的主人心绪有点乱……他轻声说:“也可能跟你最近比较辛苦有关系。过度疲劳的情况下,也怕旧伤复发的。”
欧阳灿没出声。
曾悦希说的有点道理。最近的确是疲劳得很。她总仗着年轻对工作强度毫不在意。可这些天并不只是体力上的透支,她的情绪也有很大的波动……她轻轻叹了口气,说:“你也是忙嘛,还不是一样的嘛。”
“不一样啊,我没有旧伤。”曾悦希说。
欧阳灿不服气地说:“旧伤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复发的时候别哭鼻子。”曾悦希说。
“我会哭!受伤的时候都没哭过!来,咱俩比划比划。”欧阳灿撸了下T恤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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