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进房间,就愣了下。
夏至安把衣服脱的只剩下背心和四角裤,白晃晃的身体弯成拱形,背对着她,继续呼呼大睡。他的衬衫和长裤则叠的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边……
欧阳灿呆了呆,站在那里就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过去扯着被子一角,给他盖好,看看再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了,留了盏床头灯。
关灯之前,她发现他床头有个很旧的泰迪熊……她关上房门,跑下楼去了。
回到房间里,她倒进书桌前的椅子里,双脚点地,椅子转起来。
椅子停止转动,她正好对着骨架。
“真幼稚……是不是?”她笑着问。
风吹进来,窗帘碰到指骨,发出“嚓嚓”的轻响,仿佛在回答她“是啊”……
她大笑了两声。
夏至安听见一阵鸟叫,睁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