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个鬼!你还知道紧张?醉成那样,有人把你偷走你都不知道,对你干点儿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欧阳灿嗤之以鼻。
“啊,我就紧张这个。”夏至安说。
“你省省吧。”欧阳灿往手边一看,只有筷子和勺子,想想还是空着手对他做了个挥巴掌的动作。“想我欧阳灿堂堂一大法医,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识过!”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啊。”夏至安笑眯眯地说。
一勺粥入口,清香软糯,他眉开眼笑。
欧阳灿看着他,心想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这家伙反应并不是很正常……她敲了敲桌子,说:“谢不谢的……我算是救了你一回,以后别开口闭口提我揍你的事了啊。什么男人啊,一点儿小破事儿就算过不去了。”
“行。”夏至安说。
“还有,你住在我家里这段时间,严禁你喝酒。你那死沉死沉的身子,我搬动都费劲,我爸妈可是七十的人了,我不在家的话,你要醉了,他们照顾不了你。”欧阳灿低声说。
“是。绝不给伯父伯母添麻烦。”夏至安也低声说。
欧阳灿清了清喉咙,说:“那你吃饭吧。”
“好。”夏至安乖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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