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到这,别再继续把我往里送了……”欧阳灿往自己房间走。
夏至安看她胡乱拨了拨头发。
那头发跟杂草似的在头顶飞起来,看起来的确已经干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有精致到行动都如一幅画的女子,就有随性自由地像一阵风的女子啊。
“晚安啊。”欧阳灿都走到卧室门口了,才想起来说。
“晚安。”夏至安说。
他忽然想问她一下那天在诊所遇到的带着猫去做手术的男人怎么样了……想想还是算了。
又不是很久没有尝过拳头滋味很想念。
隔天就是周六,夏至安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见敲门声。
他条件反射似的说:“请进!”
但说完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床上,只是门已经应声开了,欧阳灿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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