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她愣了愣,本能想要直接关了手机,可还是拿了起来,盯了屏幕上那串数字一会儿,深吸了口气,说:“喂,我是欧阳灿。”
“我知道。”对方轻声说。
声音有点浑浊,听得她心一沉。
“这么晚打给我,有什么事嘛?”她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遮光帘将外头所有可能透进来的光全都拒之于外,天花板上只有深重的阴影,和更深重的阴影。
“有点太晚了是吧?”
“你也知道啊?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你以后,也别再打给我了。不是很方便。”欧阳灿说。
“等等。”
“梁嘉维,别再打电话给我了。听到了?等下我把你放进黑名单。你要不要我做到这一步?”
“我要结婚了。”梁嘉维说。欧阳灿没出声,他紧接着说:“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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