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安不理她,只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了,就别计较措辞了好嘛?”
“那也不能随便就家属了啊……”欧阳灿咕哝着,低低身子往传达室方向一看,果然葛大爷端着他的大搪瓷缸子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屋檐下,见她看过去,挥挥手。她也只好挥挥手,“你还真是成功打入内部了呀……”
“瞧这话说的……葛大爷,我们走啦!”夏至安冲车窗外大声道。
“慢点儿啊,改天再过来喝茶!”葛大爷声如洪钟,笑意满满的。
“好嘞!”夏至安答应着开车驶离警局大门口,这才把车窗升上来,隔绝了外面的雨和风。
欧阳灿窝在车座里,无精打采的,动都不想动。夏至安看看她,正好前方红灯,停下车来,把外衣脱下来盖到她的肩膀上。
“不用给我,下雨天有点儿凉,你感冒怎么办?”欧阳灿扯住外衣要还给他,被他按住了手。
夏至安空着的那只手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说:“有点烫……你们今天是户外作业吗?怎么还能冻病了?”
“山里温度低,又下雨,只顾干活儿了,也没觉得怎样。”欧阳灿忽然觉得有点软弱。
这真是很奇怪的事……从前再怎么辛苦,或者是带病加班的事也很常见,从来没有像这样只被一只温暖的手摸摸额头,就觉得整个人虚软得必须要抓住什么才不至于马上倒下来。
她看着夏至安,肩膀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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