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呀?”她问。
车子还得在校园里转很久才能出去。这个校区非常大,院士楼又在教工宿舍最僻静的一区。
“小夏要是一直在这里工作,是不是以后也会住院士楼?”灿妈问。
欧阳灿愣了下,忽然就笑了,问:“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
“因为房子很漂亮嘛……而且刚才看他站在院子里,我就想这孩子说不定也会有这样的成就。那不也挺好?”
“想得这个长远哦。你怎么不想想他眼下多糟心?认识他这么长时间,哪儿见过他这个脸色?才一天不见灰蓬蓬的。”欧阳勋说。
“也是哦。小灿,”灿妈靠近驾驶座一点。“发挥一下你的特长,该帮忙的时候帮帮忙。”
“知道。可是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林队他们都很上心。尸检最快也得明天进行,陶处亲自来。”欧阳灿说。她见母亲不说话了,又问:“庞叔叔身体没关系吧?”
“让他住院怎么也不愿意。学生又出事,这几天方方面面、大大小小的事免不了要他应付,压力挺大的。这样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倒也省得他心思放源源身上,瞧瞧他对源源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欧阳勋说。
灿妈叹了口气,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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