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神经。”欧阳灿骂她。“挂了。”
“等等……等下啊,跟你说,我应该已经洗脱嫌疑了。”田藻说。
欧阳灿心知肚明,可还是没说什么,等着听田藻说。
“我没在周围发现监视我的刑警了。他们不监视我了,是不是表示……”
“你当人家刑警队的都是吃素的啊,监视你的人那么容易被发现?”
“那也……”田藻语塞。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就祈祷林队他们早点儿破案吧。”
“我也希望快点破案。这些天可真难熬……早知道,当时也不那么激进了。警察一开始调查,不知谁先走漏消息的,我更被骂的体无完肤,好像案子还没破,他们先要对我执行死刑了似的。”
“你就不要露面了。案子破了会还你公道的。再说这个时候,谁也不方便多说。”欧阳灿提醒道。
“嗯。我明白,就是心里不舒服。倒不是因为挨骂……知道她家的真实情况根本不是她对外宣称的那一回事,就更觉得……”田藻期期艾艾起来。
“有人宁可饿死也不会偷东西的。这关系到人格、尊严和信仰。不能说人不在了,做过的错事就成了对的。一码归一码。”欧阳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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