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收藏的,现在归我了。我跟你说过轻易不要来我房间,就是怕吓着你。”欧阳灿说。
夏至安忍不住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喂!”欧阳灿瞪大了眼,“你要造反是不是!”
“说这种话,麻烦你不要断句!”夏至安白眼都要翻出来了,作势抹了下额上的汗。
欧阳灿忍不住笑起来,“不好意思了啊,可是我警告过你的。”
夏至安看她笑的实在不像话,说:“你刚一说,我差点儿跪下。”
“跪下干嘛,磕头请安啊?”欧阳灿笑问。
“是啊,还得上三炷香,求老人家原谅我惊扰之过。”夏至安说。
“你胆子也太细了。”
“换个人来试试,恐怕你这会儿得叫救护车了。”
“哪有那么夸张。就你这文弱书生胆小如鼠……”欧阳灿把酒箱子放在桌上,看看手里的酒杯和醒酒器,说:“这个很不错啊,找个好地方放着……放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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