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有一箱嘛?这箱给欧伯。”夏至安说。
欧阳灿歪歪头,“你怎么知道我爸爱喝这?行贿?”
“好让他把闺女嫁我?”夏至安笑着问。
“那可说不准。”欧阳灿笑眯眯的。
“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蛮荒时代,讲父权,他让你嫁你就得嫁,不嫁就打死你。”夏至安微笑。
“你小点儿声!”欧阳灿看了眼楼下卫生间,把那个木箱塞给夏至安,赶紧上楼。
夏至安笑着跟在她身后,走上去了他才叫住她。
“这个给你。”他把木箱往前一送。“刚才我一朋友路过这儿,顺道给我送来的。还有这个,酒杯、醒酒器,都是她自己的工坊做的。”
他把手里的袋子也往欧阳灿面前一送。
见欧阳灿不接,只是看着自己,他催促道:“拿着啊,我臂力差呢,再摔地上。”
再不接已经不礼貌,欧阳灿把东西接了。“你朋友不知道你对酒精的耐受性很差吗,还送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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