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老婆出差,孩子不在家,自己一个人也可能松懈。我有时候累得不行了,恨不得在我家楼下花坛里都能睡着。”戴冰说。
“咱们这工作是连轴转的,很不规律。死者是什么工作?”欧阳灿问。
“德资企业的雇员,标准白领。”林方晓说。
“看。”欧阳灿冲戴冰一摊手。
“我明白欧阳的意思。像这样的企业绝大多数都比较遵守劳动法,工作时间极少超时,死者累的在车里休息不是没可能,多半不会是工作上过劳,可能有其他的原因……”林方晓看着死者。“要说他累的都能在车上睡着了……他可还有精力抱猫。看这从上到下都沾着不少猫毛,不太可能是早前的,多半是回来之后喂过猫、撸过猫……这样的话,不该是停好车,出去喂猫,然后就从电梯上楼回家了?反过来行为就有点儿说不通嘛。”
戴冰咂咂嘴,一时想不出什么来反驳。
欧阳灿轻声说:“不知道死者家属什么时候能回来。”
“刚才的消息是人已经到了机场,可是当地雷雨天气航班不能照常起飞,还得等。”林方晓说。
“那我们先做着准备。”欧阳灿说。
“欧阳,我们OK了。”陈逆过来。
“我这也OK了。”欧阳灿说着看看林方晓。
“那你们先收队吧。我们还得在这访问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头的。”林方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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