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呢。”
“嗯,天气不好嘛,担心你。”欧阳勋推开门先进去,招手让女儿跟进来。“伞也不知道带,看淋湿了。”
欧阳灿笑着回身锁好门,看了眼钻出窝来冲她摇尾巴的小四,过去摸摸它的头,见它的绳索解开了,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天气预报说还要下两天雨,我和你妈妈本来想让它挪到花房去的。可是挪过去它还是趴在门边——可能是把看大门当成责任了。我就先把绳子给它解开,万一雨下得再大些,它可以自由行动。”欧阳勋看着小四,温和地说。
欧阳灿又摸摸小四的背毛,说:“在这儿也行的。”
“刚刚还和你妈妈开玩笑说,可能它给自己的定位是工作犬,不像胖胖,给自己的定位是卖萌犬。”
“哼哼就是捣蛋犬。”
“啊哟,说起来哪个不是捣蛋犬变的呀!”欧阳勋笑起来。
欧阳灿挽着父亲的手臂往屋里走,听着他数落那些“捣蛋犬”的黑历史……她看看父亲——斑驳的光影中,他原本黑白相间的头发看上去几乎完全是灰色的了,但因保养得不错,平时总红光满面,并不显老……她趁着父亲说完胖胖还没说小二的间隙,轻快地说了句“爸爸,我好爱你”。
欧阳勋正走上台阶,听了这句话顿住了,瞅着女儿,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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