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清楚自己要什么啊,关键是在这件事上,他为山泉做什么了?争取过什么吗?”田藻皱眉。
欧阳灿甩了下手中的笔,“你怎么知道他没做什么?”
“如果做了,保护好她,怎么会让她死得不明不白的?”田藻脸都红了。
“你们两个等一下。”夏至安轻声说。他看看低着头、面色沉静的欧阳灿,“咱们现在说的所有的都是在假设的前提下。事实是怎么样的,只有当事人知道,对不对?”
“对不起,我有点儿消化不了这些。”田藻说。
夏至安说“那咱们到此为止好了。”
“好。”田藻马上答应。
欧阳灿只点了点头,但没有出声。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田藻看看时间,说“我该回去了……”
这时候灿妈在走廊里喊了欧阳灿一声,说“那你们仨还聊天儿呢?我们先休息了,不管你们了哦。”
“知道啦。晚安,妈妈。”欧阳灿说。
“晚安,伯母。等下我们也走了。”夏至安起身跟灿妈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