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也瞪了他一眼,暂不出声。
叶阳顿了顿,说“我也没撒谎,是没查出什么来,已经撤了岗了。要不是今天晚上林队让我过来,我也发现不了你们。”
“你为什么注意上他了?”欧阳灿问。
“本来,我也不是对他本人有什么疑虑,我跟的是鲁海生那个案子。我对那个案子有疑虑。”叶阳说。
欧阳灿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
但她的表情如常,其他人都没有发觉异样,叶阳也没有,只是继续道“鲁海生那个案子我跟了很长时间。”
“他那个案子早就结了。”欧阳灿说。
“别说他那个案子结了,他老婆那个案子不是结的更早?结了的案子该翻也得翻不是?”叶阳眼睛精光一闪。
夏至安都看出来他是突然间有了股怒气。如果不知道他这股怒气不是对着他们来的,几乎要被吓住……夏至安不动声色,坐在一旁只管听。他瞥了身边的欧阳灿一眼。
欧阳灿眉皱了皱,说“是这个道理没错。鲁海生母亲自杀的案子是你经手的,我记得。我去分局送鉴定结果那天还跟你聊过。”
她的语速慢下来,开始回想当时的情形。时间有点久了,她还是能想起叶阳当时的神情,也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
“这么说,鲁家的情况当时你就开始留意了?”欧阳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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