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仅就是瞪着秦云榛。
那股愤怒几乎就是要点燃她所有的理智。
索性温柔平日里再怎么样容易在秦云榛这边得寸进尺,做些事情,那也好歹算是知道几分分寸的,比如说,总是不敢当着不少佣人的面前,叫他们亲眼看到她欺负秦云榛的把柄。
事实上,纵然是被自己的妻子如此对待,秦云榛也是用着无比温柔的神情,他微微摇头,“柔柔,大伯那边会不高兴的,我们快过去吧。”
“……大伯?”温柔紧咬着唇。
但眼睛却红的厉害,她此刻就是仗着两人距离过近,骤然间就是紧紧地握住了手,恨不得用尽全力,近乎就是发泄性质的用那特别做过的美甲,紧紧地握着秦云榛的手。
“我恨你。”
“秦云榛,我恨你……”
“柔柔。”纵然是被自己最是在意的女子,如此近距离的说着那憎恶的话语,秦云榛面上的笑容也是不见有丝毫的褪色痕迹。
他仅仅就是摇了摇头,就像是对待着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无限怜爱的抱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