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秦先生,作为一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在下必须值个夜班。”
说完这话,顾苏绵就佯装很忙碌的看了一遍自己的腕表。
说实话,院长给她的权限太大,几乎整个医院里都没有像是顾苏绵这么轻松的。
她夜里倒是没有值班,只是按照医院的排班,可能周末有一段时间得过去坐坐,就怕那个时候会有病人问诊。
当然顾苏绵的工作时间,外人也不可能知道。
自然她是怎么说都可以,反正就算她夜里在看书,也可以说是写论文,毕竟这也算是科研上的要求嘛。
“是吗?”秦骏的声音一轻,但话音里带着的那股笑意并未减退。
顾苏绵一开始还觉得有戏,但后头觉得不对,猛地看了过去,却是见秦骏缓缓放好了杯盏,却又是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形落入太阳余光之下,他本就是穿着一笔挺修长的黑色定制的手工西服,近距离看,要是叫不认识这人德性的人一看,定然会觉得这厮会是如何的禁欲冷淡。
他的眸色极轻,面容冷峻间,轮廓鲜明,隐约间叫人想起这人算起来还是混血。
缓缓地用手帕擦拭着手指,每一个动作都无比随意,可大师所出的手帕在他的动作之下,却不见得有丝毫的在意。
等一擦完,他也注意到了顾苏绵的视线,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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