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通常都是在六部或者其他地方闯了大祸,他们的座师或者主官看在这些人背后势力的面上,把人丢到这个随便胡说八道、也不会有人追责的地方。
所以,他们在这里就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才华”,在大灾难发生的时候,找出各种理由、借口,来栽赃、嫁祸、污蔑无辜的人,不惜让这些无辜之人家破人亡。
其实他们这样做的目的非常的简单,就是掩藏自己的无能,让这些所谓的不祥之人替自己背黑锅。
楚寒想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看看正在吃饭的众人,挑了挑眉。
说来也是巧了,这屋子里坐着的,都曾经是钦天监胡言乱语的受害者。
“叔祖?”
沈茶察觉到了楚寒的不对劲,小声的叫了他一声,但楚寒没有回应,她轻轻拍了拍沈昊林的胳膊,朝着楚寒的方向扬扬下巴。
“没事儿,大概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关于钦天监?”看到沈昊林眨了眨眼睛,沈茶疑惑的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有旧怨?”
沈昊林放下手里的碗筷,用帕子擦擦嘴,端起旁边的茶盏,吹了吹,喝了两口。
“当年荆王府的落败,钦天监可是出了大力的。”他冷笑了一声,“看看屋子里的这些人,哪个没受过钦天监的迫害?”
沈茶看了看,无奈的耸耸肩,说道,“还真是,如果说朝堂上两个最不爱干正事的群体,一个就是御史,一个就是钦天监这群废物。”
“御史呢,好歹本身的职责就是捕风捉影、闻风奏事,多少还算是务正业,但钦天监.”沈昊林哼了一声,说道,“这些年基本上没有几个能行的,留着他们,不过就是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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