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威胁啊沈茶轻笑了一声,「是个人就会有软肋的,不是吗?他活了这么久,肯定不会没有软肋的,但一定会把软肋藏的好好的,只要我们能找出来不就好了?」
「行,那这一部分就交给你了,这可不是我擅长的。」甄不悔点点头,又看了看岐伯,「您什么时候调那个水?能不能教教我?」….
「当然可以,不过也不用着急,先晾着吧
「既然这个不用着急,那就继续咱们之前的话题吧薛瑞天看了看蒋二爷,「您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呢
「你的问题?」蒋二爷一愣,「是什么来着?」
「我说,永康帝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的骄傲?是不是觉得只要带着康顺皇后去相国寺看小皇子,就算是尽到了他做父亲的义务?」
「差不多吧,他觉得非常的骄傲。」蒋二爷笑了笑,看看薛瑞天一脸嫌弃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他,明白吧?」
「为什么?因为他没享受过所谓的……」薛瑞天想了想,「父爱,是不是?」
「也可以这么说,他不仅没享受过父爱,也没享受过母爱。」蒋二爷一摊手,「我没跟你们说过,永嘉帝小时候的手札虽然留下来的不多,但也有那么几本,戾气非常的重。他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描述呢?他觉得自己就是爹不疼、娘不爱,被所有的人都嫌弃的人,甚至自己的那些兄长、弟弟都不怎么看得上他,也不愿意跟他来往。」
「也就是说,除了长大之后在康顺皇后身上感受到了爱意之外,他就没有被爱和爱人的这个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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