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读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我爱读小说网 > 腹黑老公求抱抱 > 四十章 (2 / 3)

四十章 (2 / 3)

        只专注写电影脚本的青年,为什么写起了小说呢?村上春树的毕业论文是《美国电影中的旅行思想》。从《关山飞渡》到《2001太空漫游》,论文指出了美国电影的发展与题目在于人与物的移动。他的教授读了论文后,曾建议他写小说试试看。这句话一直印在村上春树的脑海里,于是他索性提笔写了小说,没想到处女作就入选了群像文学新人奖。谁也没想到,这位新人,几乎没有看过日本小说。8年前,因为没什么可看的,他随手拿起了眼门前的谷崎润一郎德文《细雪》读了起来。

        “这篇小说很有意思呢。”虽然村上这么想,但是也没有引发他继续读谷崎润一郎其他小说的兴趣。村上所读的小说,全部是美国文学。当时,他在小说中虚构了一个美国作家哈菲尔德,他对好文章的理解是这样的:写文章既是对自己与围绕在自己周围的物体的距离的描写,不在于感性,而在于准确。在这位美国作家的墓碑上刻着尼采的名句———白昼的光日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呢。

        一天,村上花1到2小时来写作。当时,一些年轻的编辑也会来到他的店里。因为上过了报纸,所以来店里的客人都知道他在写小说。“村上春树,不是小说中的人物,而是现实生活中的咖啡店老板,让我觉得别扭。”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作家身份感到些许不适应。由于咖啡店的经营占据了他大量的时间,他总觉得用于写作的时间不够。

        爱独处的性格成就了小说家的职业生涯

        劝阻的众人当时并没预想到,这个年轻人能作为职业作家生存下去。更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儿,一旦去做,非得全力以赴不可的性格。这种将店铺交托出去,自己躲到别处写小说,这种讨巧的事情绝不是一个认定了文学之路的年轻人做得来的。

        说起来,村上春树是喜爱独处的性情,表达得准确一点,是那种不太以独处为苦的性情。每天有一两个小时,他跟谁都不交谈,独自一人默默地跑步也罢,四五个小时伏案独坐,默默地写文章也罢,村上都不觉得难熬,也不感到无聊。这种倾向从他年轻时起便一以贯之,始终存在于身上。他曾在接受日本媒体采访时坦言,“和同什么人一起做什么事相比,我更喜欢一人默不作声地读书,或是全神贯注地听音乐。只需一个人做的事情,我可以想出许多许多来。”

        虽如此,村上春树还是年纪轻轻便结了婚。据了解,他结婚的时候才22岁,算得上早婚。也许是通过婚姻,他开始渐渐习惯了和人共同生活。大学毕业后经营一家饮食店,使他认识到了与他人相处的重要性。“人无法独自生存下去,这本是理所当然,我却是脚踏实地学到的。”回想起20岁到30岁的那10年,村上说自己的世界观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从四处碰壁之中,他学会了生存的诀窍。倘若没有那艰难的10年的生活体验,恐怕他永远也无法开始写什么小说,即便想写,也写不出来。但话说回来,人的本性是不会极端地发生变化的。希望一人独处的念头,始终不变地存于村上春树心中。确保只属于自己的沉默的时间,对他的精神健康来说,成了具有重要意义的功课。

        在某种程度上,村上也许是主动地追求孤绝。“对于一个一遇事就想独自躲进壁橱里的人,有谁会抱有好意呢?”村上很早便认识到这样一个事实:一个职业小说家讨人喜欢这种事,真有可能么或许在世界某个地方有,但至少很难想象,自己作为一个小说家,成年累月不断地写作,同时又能为人喜爱。为人嫌恶、憎恨、轻蔑,似乎倒是更为自然的事情。

        回到他是如何成为一个跑步小说家的?这还得追溯到村上春树大学毕业的那段日子。那时的他,惨淡经营俱乐部生意。工作很累,但经济状况已慢慢得到了改善。当时的村上,并没有野心要当一个小说家。他只是一心一意想写一篇小说,甚至连个具体的构思都没有,只一味觉得“现在,我大概能写出个像样的东西来”。回到家里,坐在书桌前———好,动手写啦这时候,他才发现,竟然连一支正儿八经的钢笔都没有。于是,他去新宿的纪伊国屋书店,买回一沓稿纸,和一支1000多日元的水手牌钢笔。对那时的他来说,这是一笔小小的投资。

        写出一部气势恢弘、内容坚实的小说随着这种渴望的心情越来越强烈。村上写出了最初的两部小说:《且听风吟》和《1973年的弹子球》。这两部作品基本是为了享受写作的愉悦而写,至于质量,他自己回忆起来也觉得有太多不尽如人意之处。每天,利用工作间隙,村上春树摊开稿纸,断断续续地抽空写上半小时一小时;他支撑着疲惫的躯体,仿佛跟时间竞赛似的奋笔疾书。过了没多久,村上立即认识到采用如此零散的方式写作,即便能写出新颖有趣的东西,也写不出内容深刻、意味幽远的小说。

        他想:“既然上天将当小说家的机会给了我并非人人皆会碰上这等好运气,我便要尽己所能,完成一本自己也满意的小说,一本就行。”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店铺暂且关门歇业,花上一段时间专心致志来写小说。其实,在那个时候,村上开咖啡店的收入已远远高于当小说家的收入,不过,他还是狠下心忍痛割爱了。他的决定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反对,或深表怀疑。“店铺好容易上了轨道,还不如交给什么人去经营,你自个儿爱去哪儿去哪儿,写你的小说得了。”他们纷纷忠告说。确实,从世俗的角度来看,人们的想法的确合情合理。但劝阻的众人当时并没预想到,这个年轻人能作为职业作家生存下去。更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儿,一旦去做,非得全力以赴不可的性格。这种将店铺交托出去,自己躲到别处写小说,这种讨巧的事情绝不是一个认定了文学之路的年轻人做得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