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花瓶碎裂的声音响起的是西门的哀嚎声:“我的花瓶!放过我好吗!这是我第二个花瓶了!”
越离沙才懒得理他,抱着手臂站在扶梯边上:“打呀!继续!”
陆伽罗率先停下了手,擦了擦青肿的嘴角的血丝,愤愤不平地踢了踢脚边的杂物:“谁想和他打啊?这个疯子大清早就把我从拉了起来,你看看我这脸,还能看吗!”
原禄水啪嗒啪嗒地跑到他身边,踮起脚尖摸了摸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又好奇的戳了戳,换来陆伽罗龇牙倒抽一口冷气。
“还挺严重的,你真挫,都打不赢阿括。”原禄水下了一个让陆伽罗金发都可以气到竖起来的结论。
牧斐懒懒的睁开眼睛,轻描淡写的说着:“早跟你说了打不赢的。”然后继续翻身睡他的觉。
唐括冷笑了一声,把矛头对准了越离沙:“你想早死几年的话就跟着他胡闹吧,命是你的,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我管不着!”
他看起来气急了,连眼角都隐隐发红,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推开了大门,扬长而去。
越离沙指着他的背影目瞪口呆:“这是干嘛?离家出走吗?”
卓辰己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冷静的开口:“在这之前,你先想一想阿括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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