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扑了上去,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我好高兴啊牧斐,谢谢你相信我。”
牧斐洁白的耳垂泛起了可疑的红色,干咳了两声:“我去看资料。”
说完就像逃难一样将越离沙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缩到了沙发的一角。
但是越离沙清晰的看见,他连资料表都拿倒了……
这个家伙,难道又害羞了吗?
她捂着嘴窃笑了起来,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了某间一直紧闭的房门,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连嘴角都拉了下来,她怎么忘记了,还有一个家伙等着自己去搞定呢!
求教,如何哄好一个别扭的男人?
这可真是一道世界难题啊。越离沙在心底唉声叹气着,她突然想到了鲤鱼说的话。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物吗?”她摸了摸下巴,然后眼睛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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