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瞥了她一眼,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平静的面容看不出喜怒,一如往日那般:“没生气。”
“我才不信!”越离沙撇了撇嘴:“你之前明明很生气。”
不擅长与人争辩的牧斐干脆闭上了嘴,懒得和她争论这个问题,干脆转移了话题:“下雪了。”
而她还在这样的夜晚站在这里吹冷风。
牧斐想起她曾经发过几次莫名其妙的病,瞬间就不赞同的皱起眉来:“阿括呢?”
“在睡觉呢。”
越离沙见牧斐终于肯搭理她了,开开心心的笑了起来:“晚上的时候他和伽罗做了烤鱼,可香了,我还给你留了一个呢!”
一边说话就一边从大衣里摸出一个用锡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来,献宝似的捧到了牧斐的面前:“你看,还是热的!快吃快吃!”
牧斐神色复杂的看着那条一直用体温来保温着的烤鱼,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哽咽,向来孤寂淡漠的心底仿佛有一把小火苗在熊熊燃烧,连胸口都在隐隐发烫。
这个傻瓜啊……
他无奈的悄然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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