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咖啡店的门重新关上,室内沉寂了足足一分钟,越离沙才陡然爆发出一阵的笑声,一边笑还一边拍着:“不行我忍不下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天呐怎么会怎么逗,这位特蕾莎夫人是想将你们两个都带吗?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我的天!”
她这一笑,白皙的脸上就浮出了几丝绯红,乌黑的眼底因为笑意带来的水花,衬得整个眼珠就像被水洗过的宝石一般,璀璨而耀眼,哪里还有几分钟之前那副病弱少女的模样。
唐括没好气的将那张留有特蕾莎的联络号码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又厌恶地皱着眉,了那身同样被特蕾莎“玷污”过的侍应生制服,将它随意的抛在椅子上,一在牧斐的对面坐了下来:“手伸过来!”
牧斐淡定的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眼皮都不抬一下。
唐括冷哼了一声,不顾他的反抗,径直抓住他的手腕,砰的一声按在桌面上。
那力道……那响声,越离沙在一旁听着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禁凑了过来:“哎呀阿括你小心一点,他还有伤呢!”
唐括的长眉一挑,冷嘲热讽地说了一句:“干嘛?你心疼?”
那语气仿佛只要越离沙一旦说出任何肯定的话语,分分钟要暴走似的。
越离沙自然是感受到了他这种抓狂的情绪的,当即就机智的决定傻笑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反倒是牧斐任凭唐括私下他的衣袖,动作粗鲁的给自己用手术刀挑出子弹,也没有吭半句声,一见到越离沙尴尬的模样,反而主动出声解围起来:“难道不应该心疼我吗?我可是帮了你们大忙!”
“帮倒忙还差不多!”唐括冷笑着,将挑出来的子弹随手扔进了咖啡杯内:“如果不是你出来捣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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