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括望了一眼大厅内,原禄水还抱着抱枕坐在玄关的地毯上,眼巴巴的望着庭院外发呆。
“他还在等伽罗。”
“让他也去先睡吧,他明天还有考试呢……”越离沙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接近于无,等到最后一个音节消失的时候,已经沉沉的睡去。
唐括哑然失笑,这个家伙,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却总是像老妈子一样操心着别人。
他将越离沙抱回房间,又替她盖好被子,捏了捏她在睡梦中还不安分的手,这才熄灯走下楼去。
原禄水还保持着一个小时之前的动作,就像一块僵化掉的化石。
唐括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走到他身后,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的身体:“又在扮演望夫石?”
“你才望夫石呢!”原禄水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旋即又沮丧了起来:“阿括,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
唐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西门将他的第六感传染给你了?”
“不要贫嘴!我是说真的!”原禄水难得认真了一次,嘟着嘴闷闷不乐:“我一点都不想伽罗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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