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的陆余光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咳了两声之后,他缓缓说:“算了,牧斐先生远到是客,就不必遵守繁文缛节了。”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牧斐不遵守礼节罢了。
“大可不必。”牧斐一般说着,一边将弹夹卸了下来,丢进了保镖的怀里,枪却自己收了起来。
他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陆余光:“我只是不太明白,强迫客人上交自己的私人物品,又是哪一国的繁文缛节罢了。”
陆余光的脸色一僵,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保镖立刻迎了上去,搀扶住状似虚弱的陆余光。
陆伽罗大笑了起来,朝牧斐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潇洒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金发:“我的房间呢?该不会我这么多年没回来,房间都没了吧?”
“少爷请放心,您的房间依然保持着原样,先生安排了人定时打扫,保证干干净净。”佣人们亲切的迎了上来,向旁边的牧斐说到:“牧斐先生,我带您去客房。”
“不用了。”牧斐嫌恶地甩了甩手:“我和他一个房间。”
“这……”佣人立刻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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