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敏锐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西门,难道你知道我的剑落到哪里啦?还是说落到什么人的手里?”
唐括内心一跳,掩饰性地朝她眨了眨眼:“最近从西门那里偷师了。”
“骗人!”越离沙撇嘴:“西门都好久没出现过了……”
“那大概就是我像西门一样,开发了第六感呢?”
“你的第六感要是能像西门一样准,我就能把牧斐变成猪?”
“那牧斐当猪是当定了。”
在酒店房间里沉默地擦着自己最心爱的枪支的牧斐无辜躺枪,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听说莫名打喷嚏是被人诅咒了?
应不应该去找西门的水晶球询问一下这个问题呢?
不管唐括如何向越离沙保证,一直他们在酒店里呆了两天,幻想中的长剑与手术刀依然不见踪影,并没有什么长腿叔叔派快递员来将它们送回来。
唐括倒还好,照样陪着牧斐练枪,和伽罗赛车,另外再嘲讽一下西门的塔罗牌占卜术……
越离沙可不,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坐立难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