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相信西门才是最清楚的那个人吧。”唐括的下巴朝一直微笑不语的西门点了点:“毕竟是他提出要留下这枚印章的。”
“阿括说的没错!”原禄水兴致勃勃地朝西门扑了过去,吊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西门西门,快说啊,这枚印章到底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尽管被原禄水的胳膊掐到差点窒息,西门的脸上也一直挂着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的朝陆伽罗勾了苟手指,看着陆伽罗很快走过来将自己身上那个“沉重的炸弹”拎走,才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脖子,缓缓说道:“那朵花当然不是重点。”
“吖?”越离沙瞪大了眼睛:“那看来看去,也就这多牡丹花特别点啊,你竟然跟我说这朵花不是重点。”
西门拿起那枚印章,随意地抛着玩弄:“如果我没看错,这枚印章上雕刻的符号,是早就失传的渡河文字,而这朵牡丹,应该是渡河的国徽才对。”
“所以?”越离沙傻傻地看着西门。
西门却令她大失所望,无奈地摊手:“抱歉,我也不认识这些文字,也不知道这枚印章有什么意义。”
“那它就只是一个古董而已吗?”陆伽罗若有所思:“海默格看起来倒不像普通人物,会为了区区一件古董而大费周章?”
原禄水倒是对此十分有见解:“说不定他说的是真话呢?只是他父亲格外想要水晶材质的印章?”
唐括嗤笑道:“海默格教授的来历与举动本来就很可疑,更何况加上这件事情,就更奇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那现在怎么办?”越离沙捧着下巴苦恼不已:“我觉得海默格教授想要的就是这枚印章,他也肯定知道这枚印章在我们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