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医。
唐括一拳恨恨地捶在沙发上。
“还没有找到越凤柩吗?”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西门问道。
唐括摇了摇头:“越家的斗争刚刚结束,有消息说他正忙于平息家族内部的斗争,那些支持他父亲的叔伯,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不太正常。”西门皱眉说道:“以越家对离沙的重视,以及越凤柩对她的疼爱,不可能不会关注她的情况……”
卓辰己从电脑面前抬起头,冷冷说道:“越凤柩的消息我没查到,教皇陛下的消息倒是先收到了。伙计们,有情况。”
西门挑眉,快步走到了卓辰己身边。
教皇陛下这个“弟控”向来是名不虚传的,西门的资料发过去以后,他几乎是立刻就调动了教廷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历史和语言学方面的专家,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资源,总算将那枚印章的来龙去脉给查清楚了。
只不过,这枚印章的真实作用,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哪怕大伙儿再怎么“见多识广”“镇定自如”也不得不抚额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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