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还在打什么鬼主意吗?”西门也跟了过来疲惫地坐下:“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想什么呢?”越离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了吗,这事不是他干的,他这种人,为了这枚印章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是那种临到头了自揭老底的傻瓜蛋。”
“那你觉得他哪里怪?”唐括端着药,任凭她嫌弃地对自己挥手挥脚,也冷静无比。
“你没觉得,他对禄水……”越离沙笑得贼兮兮的:“像是玩真的?”
“噗——”西门一口红叉全喷在了沙发上。
就连在给枪支做保养的牧斐,也被吓得惊慌失措地一枪崩在了天花板上。
好不容易才从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中回过神来的西门,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你是认真的?”
越离沙摊了摊手:“反正我是觉得吧……你看,他原本可以继续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好的做他的海默格教授,却偏偏在听说禄水受伤以后送上门来,这不对啊……他明知道我们会怎么对他。潜力送人头这种事情,太傻了,不像他的智商会干出来的事情。”
“那倒未必。”卓辰己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凉凉说道:“说不定他发现自己的身份已经无法掩饰了,所以破釜沉舟另辟蹊径呢?苦肉计听过吗?”
“也不像。”越离沙挠了挠头:“你看到他刚才那个表情了吗?不像假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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