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唐括冷笑道:“你俩一直在演苦情戏,根本没法打断好吗?”
陆伽罗的脸瞬间通红。
恢复了冷静的他,一想起刚刚的画面,也觉得羞耻不已。
但是现在,什么都比不上原禄水没有危险这个消息来得重要,因此也没继续和唐括争辩,而是小心翼翼,恍若珍宝似地将昏迷不醒的原禄水抱了起来,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西门怂了怂肩,对唐括说道:“我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我去看看离沙。”唐括环顾了一眼四周,冷冽的眼神落在了地上属于原禄水的鲜血上,语气冰冷:“这个梁子,结大了。”
他这么说道。
其他人不予置否,默认了唐括的结论。
而另一边的越离沙,正站在满地狼藉中,面目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仿佛在进行什么严肃的仪式似的。
唐括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摸了摸越离沙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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