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凤柩的视线艰难地从那一小片肌肤上移开,再次开口时,嗓音竟然有几分黯然:“下次,回房间再睡。”
“哎呀……我困了嘛……”她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又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咦,我的眼镜呢?”
“我扔掉了。”越凤柩冷冷说到:“太丑。”
“哎呀!”越离沙惊呼了起来,语气里颇为遗憾:“哥哥,你那是什么审美?这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我可喜欢那个眼镜了……我不管,快给我找回来。”
她全然不知越凤柩已经知道所有的真相,依旧半是嗔怪半是撒娇地捏着他的脸。
越凤柩将她那双在自己脸上做怪的手拎了下来,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常,越离沙偏了偏脑袋,有些疑惑:“柩哥哥?”
越凤柩依旧一言不发,他只是静静地婆娑着那双因为握惯了长剑而导致始终有一层薄茧的手,仔细的看着她努力的聚焦着视线,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他知道,这双这么灿若星辰的眼睛,其实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甚至连他的样子,也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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