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验室里空无一人,仅有几个巨大的玻璃罐形状的培养皿,静静的躺在中央。
仪器发出了悠长而静谧的声音,昭示着培养皿的生物的生命线。
一辆推车从走廊里推了过来。
越前的声音有些疲倦:“少爷,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越凤柩没有说话,而是冷漠地穿戴好防护罩,带上了口罩和手套,手指间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发出了冷冽的光芒。
“少爷……”越前似乎还试图做最后的提议:“不如再过一阵子吧?”
“没有时间了。”越凤柩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在空旷而冰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的不真切。
“必须在父亲回来之前完成所有实验!”他冷冷说道,一边拉开了推车遮盖用的白布。
而静静的躺在上面的,是一句略显冰凉的……尸体。
不,或者说,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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