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梦见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她也缓缓得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为天真的微笑。
唐括嫉妒极了。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在忐忑不安,夜夜不曾眠。
提心吊胆,患得患失的计较着他爱她太多,她又爱自己太少……
痛恨着自己为什么不能大声的,理直气壮的宣布:他唐括爱着越离沙。
为什么不能紧紧握住她的手,要她留下来,成为他的妻子?
其实从来都不是害怕说出自己的感情,其实从来不是掩饰自己的爱意,其实只是犹豫……
一直的犹豫是:若是吓到那个孩子,怕她就此避而不见,那么她寂寞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有谁可以在她身后呢?有谁可以让她躲避,有谁可以让她哭泣?
所以才任凭着她暧昧着,游离着,一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样子。
光线渐渐暗了起来,唐括有点模糊的想着:我不过在这里看了看她怎么就是过去了这么久?好奇怪。
于是准备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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