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看着她没有说话。
把她拉进茅厕,关紧门道:“暮凝,是你吗?”
“是我。”
“对不起,王府耳目众多,我不敢贸然与你相认。”
“我明白。”
“谢谢你的理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我的?”
“鲜花饼。”
“原来是这样。”
“那你呢?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我的?”
“那日修嵩回来告诉我你与七王爷多么恩爱,还在狩猎宴会上作诗表白,愿无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我便知道有可能是你,直到后来在宫里遇到你,看你说话做事都一样,便猜测是你。”
“那刚才我问你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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