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凝看着眼前方才还冷酷无情,要用乱箭射死自己的男人,此时此刻却在自己面前称为自己的爹爹,暮凝有些奇怪。
“凝儿,都怪爹爹,方才要是你死了,爹爹一辈子都会自责的,还好,还好你活着。”梁封禹说完,将自己身上披风脱下给暮凝穿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爹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为什么是她的爹?而这脸的主人又是谁?混乱之中,暮凝在哪位楼上从始至终看好戏的男子眼中看到了一丝鄙夷,然后便昏睡了过去。
等到暮凝醒来,已经是另一番景象,古色古香的房屋里燃起了缕缕香烟映入眼帘的是藕粉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缕缕的流苏,随风轻摇,柔软舒适的大床用名贵的木材雕刻出一些精美的壁画,还写上一些暮凝看不懂的诗句。房间大而明亮,摆设简单舒适,典雅而精致。有种令人心安之感。
再而便是一位雍容华贵,身着淡紫色衣袍,虽上了些年纪,但却五官精致,颇有风姿的妇女眼眶湿润的看着自己。
“我的小心肝啊,我的凝儿啊,你可吓死娘了,娘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那妇女抱住暮凝,哭的很是心疼。
“好了,楚楚,别哭了,女儿回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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