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一托说:“后来虽然又有了白庙子、青庙子,不过国家逐步规范股权市场,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也逐步走入正轨,原始股就越来越清淡了,我也在深圳和上海开了户,继续炒作股票,一开始也还行,虽然起起落落没有赚多少,可是也没赔,千不该万不该,我又在朋友的诱惑下去做了期货,期货和股票区别很大,弄不好就爆仓了,我就被爆仓了,之后就不敢玩期货了。”古运来一边听,一边点头,看史一托说的很是伤感和动情,就端起酒杯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来,随意吧!”
史一托也端起酒杯说:“随意。”古运来放下酒杯继续问:“在期货上都赔光了?”史一托叹口气道:“当时一下都赔光了就好了。”
古运来纳闷道:“怎么赔光了还好呢?”
史一托苦笑道:“当时我的股票账户里还有几百万,为了把在期货市场的损失快速赚回来,我一着急就跟证券公司融了资,由于过于心急,结果被套住了,几经折腾,钱越来越少,本金不知不觉就赔完了,还把证券公司融的资亏进去了一些,券商公司看情形不对,强行给我平仓了,并让我把赔的钱限期归还,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我的豪宅卖了。”
古运来也不好说什么,端起酒杯冲史一托示意,史一托也端起酒杯,深深的喝了一口,似乎是在怀念过去的流金岁月吧。史一托放下酒杯后说道:“其实1999年,我筹集了一些资金,借助519行情几乎东山再起了,我当时买了大牛股海虹控股,资产翻了几倍,由于融了资,所以实际倍数更大,但是就因为一个贪字,我不但没有守住胜利果实,反而背负了更多的债务,真的倾家荡产了。我几乎要跳楼,不过老婆舍不得我,让我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说啊,来子,股市里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手,而是你自己。”
古运来问道:“为何这样说呢?”
史一托吃了一口菜,意味深长地说:“再强的对手,只要你足够强大,就可以打败他,但是如果你想打败你自己的贪婪和骄傲,那么就必须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我到现在都做不到。”
古运来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史一托说:“来,把白的干了吧,干了喝啤的。”古运来看了看也没多少白酒了,就和史一托一饮而尽了,古运来打开啤酒,给史一托和自己都倒满了。
史一托说:“我曾经听别人讲过一个故事,是关于曹操的。”
古运来说:“说来听听呗?”
史一托说:“官渡之战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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