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辉:“这倒是,蔗糖的供应基本上立足于国内,产品和原料进口量都不大,而金属铜和铜矿每年的进口量在总需求中的占比是比较大的。”
黄洪亮:“可这种情况不是一两了,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今年的铜价却一直上涨呢?难道供需情况真的发生了变化吗?”
高辉有些不明白黄洪亮的意思,听黄洪亮这话,怎么也不像是担心铜价下跌的样子,倒像是担心铜价上涨一样。
黄洪亮又问:“你觉得将来上涨和下跌,哪个的可能性大一些?”
高辉有些纳闷了,心想:黄洪亮今是怎么了?每次的调价通知都是你们决定的,将来是涨是跌,该你告诉我才对啊。于是他:“我看现在这种情况,只要集团的出货价不下调,至少省内的铜价是跌不下去的。”
黄洪亮:“我的是到年底的时候,这铜价还撑得住吗?现在已经是历史高位了。”
高辉想了想,:“这个就难估计了,要是怕价格会下跌的话,仓库里别存太多货,反正现在每吨的利润很不错,加快周转速度,今年的利润肯定要比去年好得多。”
黄洪亮见高辉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可有些话他又不能对高辉,就没话。不过高辉的话也提醒了他,现在市场上的销售价格这么坚挺,期货价格要跌下来似乎很难,看来自己在期货市场上的那些货真的是卖早了。
看着期货价格又一涨上去了,急得抓耳挠腮的还有电缆厂的侯贵。他把业务经理朱方正找来问道:“这段时间以来黄洪亮他们那边有没有调价的消息?”
朱方正:“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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