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听了后:“是吗?那从这个角度上看,铜价这两年上涨还是有依据的,我猜这两年像你们这样的厂大多都扩大了不少产能,对吧?”
侯贵想了想,点点头:“是的,这两年电缆生产这个行业还是很火的,比较景气。”
李欣:“那就对了。你想想,你们下游的生产商产能都扩大了这么多,对铜的需求当然也就扩大了,可是上游的有色金属生产企业产能却很难跟得上这种需求,这么一来,铜价不涨才怪。南方集团是省内比较大的金属铜生产厂家了,据我所知这几年来产能一直原地踏步,不是不想扩大产能,是很难办到。这里边的原因多了,好的矿山很难找到就是其中之一。我知道你们电缆厂要扩大产能也不容易,但是两相比较,我们想扩大产能要更难一些。这种情况应该不只是存在于两个厂之间,在两个行业间估计也是这种情况,你对吧?”
侯贵听到这里,算是琢磨出一些滋味来了,他摸着下巴,眼睛转了转:“有道理,照这么,这铜价是不容易跌下来啊。”
李欣:“我之所以看涨,就是觉得下游的需求一直处于增长的趋势中,有这个基础在背后撑着,铜价很可能会长期处在高位,易涨难跌。”
侯贵:“那我们是不是还是应该在期货市场上买入?”
李欣:“当然了,如果你们也觉得会上涨的话,最应该买的就是你们了。”
侯贵多了个心眼,打探道:“李总,你们坚持看涨,你们买了一点没有?”
李欣:“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买入是为了对冲原料成本的上升,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只要做好产品销售就可以了,就算要买入,也是财务投资,顺势赚点差价而已。”
侯贵突然觉得和李欣谈话很受启发,虽然他也不愿意铜价上涨,但李欣的这些似乎很有道理啊。
侯贵想了想,又问道:“李总,你帮我分析分析,黄总他们那边这个月下调出货价的可能性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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