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金昌兴这样做是不给他面子,当众让他难堪。要不是像他自己说的,将来有可能会到南方集团去购买南方集团的产品,有可能还会和金昌兴打交道,现在闹僵了,将来不好见面。不然的话,金昌兴这种所作所为他肯定不会放过的,且不说会有什么别的举动,至少话语上会让金昌兴很难堪。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人,居然还是个董事长?他是真想借着酒劲儿数落金昌兴几句。他真想不通,怎么这么有身份的一个人会在酒桌上偷奸耍滑?
他放下酒杯以后就把脸转过去跟别的人说话,再也不理金昌兴了。
金昌兴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大汉的脸色不对,可他完全不以为然,他心里暗想:我还没不高兴呢,你倒先拉下脸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过这也倒好,旁边的人一见金昌兴不懂酒桌上的规矩,也就没人再给他敬酒了,金昌兴也因此落了个清静,趁着别人喝酒,他在旁边吃了不少菜。
上午10:00吃的那几块蛋糕和两个香蕉,此时早就不见踪影了,肚子里空空如也的,打探消息的任务完成后,此刻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补充能量。
可是过了不久,金昌兴就再也坐不住了,同桌吃饭的这几个人都侧向一边,挤在一起吆五喝六的喝酒,只有他一个人在埋头吃饭,左右两侧离他最近的一个人也有一米多的距离。很明显他是被排除在这个热闹的场面之外的,这场面实在是有些违和感。
旁边这几个人的动静还挺大,又是划拳又是劝酒的,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为之侧目。
金昌兴暗暗后悔:这次因为走得太匆忙,居然没想到带几个随从出来。要是有随从在,让他们去应付眼前这帮人,不但自己省事儿,也断然不会被别人冷落到这步田地。
他现在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被别人漠视的那种感觉。
连金昌兴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被冷落,在旁人投过来的那种探寻的目光里,一定也能看得出来他是被孤立的,说不定在那些目光里,还含有一种可怜他的成分在里面。
金昌兴可不想成为这种焦点,他赶紧扒了几口饭,起身离开了这个桌子,也离开了这个让他感觉到难堪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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