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说:“我和期货公司的樊经理嘴皮都磨破了,可是李欣死活就是不松口,说这件事风险太大,不能干。”
“期货公司的人不是请你们到杭州去玩了一趟吗?他还是一点儿也没松口吗?”
“说的就是啊,吃也吃了,玩也玩了,要是换一个人的话怎么也会领情的。可他却白吃白玩了之后一点儿也不松口,你说哪里有这样的人啊?”
苟峰问:“回扣的事情你跟他说了吗?”
“说了。”
“你说的是多少?”苟峰之所以问黎文跟李欣说的数字是多少,是他非常了解黎文这个人,这个人是雁过拔毛的主。他担心黎文从中又克扣了一部分,没有把他说的0.2%全部告诉李欣。
“就是0.2%啊。”
“哦,他听了以后是什么反应?”
“他说他不要。”
这下苟峰也觉得有些难办了。
黎文想了想,对苟峰说:“要不然别管他的意见了,咱们公司的原则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吗?即使他反对,也只有一票,不妨碍我们执行这个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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